
初次看Javier Bardem演出是在《Jamón, jamón》(共妻共夫)時,當時覺得這人鼻樑高得過份怪異,角色又討厭,面目頓覺非常可憎,拿著條粗大豬髀打死人,感覺騎呢,估不到他後來演技這樣出色。
《Biutiful》是沉鬱但沒像「積巴」之前演《The Sea Inside》(情流深海)那樣令人透不過氣,當中有一場景頗深刻,是他第一次和父親見面竟是如此......。電影裡探討的題材很多—— 生死、親情、背叛、憐憫、貧窮、種族歧視、非法移民、黑工等等,導演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實在貪心,想在兩個半小時內探討這些社會上可以討論一輩子的問題,卻導致整齣電影略帶缺欠,只能說沒有太錐心的感動或刺痛,他只是負責扮演開瓶蓋的操刀手,去揭開我們社會欲封存掩藏但拒絕正視的已有問題,這可能是刻意經營,觀眾自己對號入座。
Bardem的角色討好在於富同理心,生活所面對的際遇是普通人是你是我,出色演技完全蓋過了劇本結構的不足,已很好但還覺他未盡發揮,是要求太過吧! Alejandro前作《Babel》(巴別塔)是說贖罪及因果,某程度上《Biutiful》亦可這樣理解。


















